我于一九八七年生于桂平市厚禄村一家姓陆的家里,父母双亲都务农,文化水平不算很高。父亲上过初中,懂得一些知识,听母亲说她只读过一年的书,学得很少,现在大抵都忘记了,唯有她的名字记得清楚。
我的家境不算很好,经济很紧缺,有时父母双亲的口袋甚至没有一分钱,但是,全家人生活得还算愉快,并没有半句怨言说家中没有好吃、好穿的。该做工的时候就做工,该闲的时候就闲着,生活过得平淡却充实。
我有一个哥哥,他为人很好,就是身体有点欠佳,肤色与一般人不同,思想上大致与我相同,都认为努力学习是必要的。但他的成绩一直没有很大的提高,只能收获相对他努力所应该获得的三分之一,我觉得老天对他很不公,不是说“一分耕耘,一分收获”吗?为什么他的收获是如此的少?我挺为哥担心的,但他却表现一副坚强的样子:不必为我担心,我会学好的。即使这样我还是尽量去安慰他:尽心则无愧,只要全力以赴就行了。我们兄妹俩在心灵上还是比较相通的,哥对我的影响也很重要。
小学时,是在厚禄中心小学度过,那时并没有什么想法,头脑什么也不想,每天都是想着玩,心总无法静下来,以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改变。父母也不怎么管,他们认为:孩子嘛,童年就要过得快乐一点,没什么必要去阻止的。但他们还是一致认为:学业为主。我也有同感,作为一个孩子,一个学生没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学习,应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学好。但是,我也觉得玩是一件好事。学就应该学得踏实,玩就应该玩得痛快。
踏入中学,我没有考入理想中的学校,只好到乡村一所中学去继续我的读书生涯。成绩好的同学都已在父母的陪同下,去了城镇学校。我没有什么可以期待的,只觉得我还算庆幸,像我所处的家庭能继续读书已经很高兴了。
在成长的过程中,我记得最清楚:妈妈曾经打过我。
小学四年级的时候,人长大一点了,可那时却有点强。记得有一次我说了一句本不该说的话(现在想起还很后悔)伤到了妈妈的心,更伤了哥哥的心,妈妈操起身后的一条棍子,就往我身上打几下,当时我并没有哭,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大错误。爸爸站在一边,没有说话,哥哥和弟弟也站在一边呆呆地看着妈妈手上的棍子,当时小弟哭了,哥哥的眼睛也模糊了。性格倔强的我,当时没有叫喊,也没有逃跑,静静地站在那里,任凭母亲手上的棍子拍打着。不知什么时候,我已躺在床上睡醒了一觉,爸叫我去吃饭。当时妈妈坐在桌子的另一边,我坐在这边,我们没有说话,彼此也互不相看。
傍晚,我坐在椅子上,独个儿抚弄着头发。这时,哥哥走进我的房间,顺手从桌子上拿起梳子,慢慢地为我梳着头发,看着镜中的哥哥,我居然哭了。哥哥看见了轻轻地说:“挺好看的!走,我们去打球吧。”我还能说什么,于是与哥哥肩并肩走在夕阳下。
至今想起来,还觉得惭愧,面对着父母双亲和哥哥时心里总有万分的愧疚。不知他们是否还记得此事。可经过这件事之后,我时刻都在想方设法地去弥补自己的过失。
从小到现在,我没有固定的爱好,只认为我喜欢这个就去玩一下,过后却又另喜欢一种,在爱好上全凭着自己的感觉走,不会受任何外界的影响。唯有一点就是,我特别喜欢绿色。人们都说“红”代表热情,我却不怎么喜欢,“白”代表纯洁,相对于红色好……所有色彩中,唯独对绿情有独钟,对于绿的事物也很执着,也许它曾带给我什么新生感觉;也许希望向往某处地方;也许还有更深一层思想。总之一切绿都是我驻留的地方,我喜欢被绿包围的感觉,那种感觉是难以用言语表达的。它可以使自己在心中萌发一种难以抗拒的对成功的欲望,这种欲望也许会在我今后的人生抉择中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。
人生就是如此,一旦有某种力量在鞭策着你,你就毫无停歇之意,永远的奔跑着,但愿,我不会枉来这世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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